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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人物:希腊财长瓦鲁法基斯

  • 作者:托尼•巴伯 克林•霍普
  • 来源:英国《金融时报》
  • 发布日期:2015-02-16
  • 浏览数:869


 
    希腊财长瓦鲁法基斯热情真诚、精力充沛,穿着一件长长的皮夹克,里面是一件铁蓝色的开领衫。他近两周拜访了欧洲各国,为希腊经济寻求债务减免和签订新的协议。到目前,这位希腊财长在政治领域似乎没取得什么进展。然而,无可辩驳的是,他颠覆了人们对现代财长那种古板、衣着素淡、精于算计的普遍看法。

    一些时尚评论员不客气地表示,他看起来就像是夜总会的一名门卫,这想必会让希腊总理齐普拉斯成为那家夜总会的所有人。实际上,两人都具有迷人的电影明星的气质。齐普拉斯看起来就像是《诺博士》(Dr No)中的肖恩•康纳利(Sean Connery),而瓦鲁法基斯就像是昆汀•塔伦蒂诺(Quentin Tarantino)导演的《低俗小说》(Pulp Fiction,1994年)中的那位上了年纪的光头拳击手。与电影中的布鲁斯•威利斯(Bruce Willis)一样,瓦鲁法基斯甚至骑着一辆1300cc的雅马哈摩托出席首次内阁会议,而且他不乏女性仰慕者。葡萄牙的社会党议员伊莎贝尔•莫雷拉(Isabel Moreira)在Facebook上写道:“该死的,这个希腊财长真性感。”

    瓦鲁法基斯和希腊的其他部长们都喜欢穿着随意,这不仅仅是风格的选择。它实际上是宣称,在希腊联合政府中占据主导地位的激进左翼联盟联盟党是一个旨在挑战由德国主导的正统经济理论的反权威运动。

    在瓦鲁法基斯事务繁忙的一周里,最能体现这一点的是日前他与德国财长朔伊布勒在柏林召开的新闻发布会。在朔伊布勒得体地表示两人同意就如何解决希腊经济危机的问题各自保留不同意见之后,瓦鲁法基斯反驳称:“在我看来,我们甚至连同意各自保留不同意见的共识都没取得。”

    瓦鲁法基斯于1961年出生于雅典的一个中产阶级家庭,并上了一所高级私立学校。他是一名经济学家,喜欢泰国菜和英国文学等。在激进左翼联盟党在大选中获胜之后,他在自己的博客上借用诗人狄兰•托马斯(Dylan Thomas)的话写道:“希腊民主今天选择不再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希腊民主决心怒斥光的消逝。”

    瓦鲁法基斯的父亲曾在Makronisos服刑过一段时期。Makronisos是一座小岛,政府在岛上建监狱,用来对在1946年至1949年内战期间站在共产主义一边的希腊人进行政治改造。尽管这位父亲历史上表现激进,但他后来成为希腊最大钢铁生产商的老总。瓦鲁法基斯的母亲是一名活跃在“希腊妇女联盟”(Women’s Union of Greece)中的热心的女权主义者。“希腊妇女联盟”是由泛希社运党的成员创立的,目的是推进性别平等。

    瓦鲁法基斯在年轻时遇到了安德烈亚斯•帕潘德里欧,并在后者的激励下立志学习经济学。帕潘德里欧创立了泛希社运党,并成为希腊首位社会主义政党出身的总理。瓦鲁法基斯曾在英国艾塞克斯大学(Essex)学习——该大学在上世纪80年代是激进思想的温床。他曾在艾塞克斯大学和剑桥大学(Cambridge)当讲师,后来在1988年移民至澳大利亚。

    瓦鲁法基斯在悉尼大学做讲师时非常受欢迎,他还在当地一个面向希腊移民社群的电视节目中有自己的播放时段。他在节目中批评了澳大利亚时任总理霍华德领导的保守派政府管理经济的方式。他还获得了澳大利亚公民身份。

    2000年,瓦鲁法基斯接受斯图纳拉斯教授的邀请,回到雅典大学教授经济学理论。如今担任希腊央行行长的斯图纳拉斯表示:“亚尼斯(瓦鲁法基斯)是一个令人激动的新秀……他对我们在博弈论上的专长做出了重要的贡献,当然还有其他贡献。”

    这种专长曾在美国派上用场——2012年,瓦鲁法基斯被任命为美国在线游戏公司Valve的常驻经济师。在发表博文《对2008年以后世界的思考》(Thoughts for the post-2008 world)之后,他成为希腊金融危机的主要评论员。他很少会手下留情。瓦鲁法基斯在选举结束后接受了电视采访,之后他在博客上写道:“作为英国广播公司(BBC)的一名粉丝,我必须说,我对这篇采访报道如此失真感到震惊(更不用说主持人的极端粗鲁)。不过……这很有趣!”

    他现在的妻子是装置艺术家达娜厄•斯特拉图(Danae Stratou),这是他的第二任妻子,人们经常看到夫妇两人出现在雅典Kolonaki高档购物区的时尚酒吧。

    瓦鲁法基斯多次自称为“足够好的二流经济学家”和“自由派的马克思主义者”。他与议会里的激进左翼联盟党议员坐在一起,但他并非该党成员。只要他得到齐普拉斯的信任,这没有多大关系,但如果他惹怒了激进左翼联盟党的极左翼派别,他的非党员身份就可能转变为一种劣势,从而会被踢出政府。

    然而,就目前而言,正如瓦鲁法基斯所言,他正在“为了信仰和原则而斗争”(fighting the good fight)——努力让西装革履的各国财长们相信,减轻希腊的债务负担符合他们的利益,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实施“聪明的债务工程”,而不是彻底免除其3150亿欧元外债中的部分债务。

    他相信,历史将会站在他这边。在伦敦接受英国《金融时报》采访时,瓦鲁法基斯展现了他最迷人的微笑,并援引了一条来自古希腊的教训:“有时候规模更大、更有实力的民主政体会因压制较小的民主政体而伤害自身。”

    (本文作者分别是英国《金融时报》的欧洲版主编和驻雅典记者 译者/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