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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元危机暴露政治缺陷

  • 作者:倪小禾
  • 来源:外电综合
  • 发布日期:2011-11-30
  • 浏览数:528

 

 

    过去的几周内,希腊和意大利分别选择了帕帕季莫斯和马里奥蒙蒂两位学者型官员处理目前日益严重的欧元区危机,同时继续推行紧缩措施。

 

    眼下的关键问题是,对于希腊和意大利来说,这两位学者型官员是否能胜任如此艰巨的任务。而使他们的前任职业政治家们均束手无策的难题,帕帕季莫斯和马里奥蒙蒂又能否扭转乾坤?

 

    希腊为了获得欧盟及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援助金而不断推行备受质疑的增税政策和公共部门裁员等措施,同时,意大利开始陷入水深火热的灾难境地,债台高筑,金融系统严重贫血。

 

    表面看来,两国情况不相上下,但从各自经济基础来看,意大利的底子比希腊厚实很多。

 

    意大利教授卢西奥.卡拉乔洛(Lucio Caracciolo)日前接受雅典《每日报》采访,深度分析目前意大利的债务状况同时对比其与希腊的相似和不同之处。

 

    卡拉乔洛教授是意大利首屈一指的地理政治学家。他创立了地理政治学,并在意大利多所大学指导和教授地理政治学。

 

 

    《每日报》:意大利和希腊政府都相继任命技术性学者官员为总理,这是否意味着技术型的“金融精英”将取代传统政客?同时,这些学者型官员是否能公正的为了人民的利益鞠躬尽瘁?

 

    卡拉乔洛:我认为,无论是谁,被突然委任扮演政治家角色处理重大政事的同时都不可能丢弃其原本的学术背景。在目前的情况下,这两位新总理的金融业和银行业背景都是他们更好执政的基础。关键问题是政治要求专业背景和人际关系背景相结合。对于帕帕季莫斯和马里奥蒙蒂来说,唯一的缺陷是,他们从未涉足政坛,缺乏广泛的政治共识和基础。这次的经济危机暴露了我们自身政治体系的缺陷。长久以来掌握国家政权的政治家们在这样的境况下不得不暂时离席,为那些政坛新秀让位。单纯的政治已不再值得依靠,由此使得财政,金融和技术等多方面的精英人士有机会发挥所长,技术性官员粉墨登场,在政坛崭露头角。

 

    《每日报》:在意大利和希腊国内,政府领导人和国会议员均因经济危机遭受许多质疑和谩骂,甚至攻击。那么就现在的危机发展态势来看,究竟有多少责任是应该归咎于政治上的领导决策不当的?

 

    卡拉乔洛:我认为对意大利来说,经济危机实则为政治危机。但对于希腊来说,情况不同,因为两国的经济体制不同。在我看来,意大利的债务水平其实被夸大,因为我们所谓的同盟国只愿意共享同一货币,而非债务。这样一来,我们只能控制自身的债务,对于货币却无权掌控,两方面的不一致也是导致危机发生的根本原因之一。而欧元能够维持到现在不得不说是个奇迹。现在欧盟已明白希腊此前为进入欧元区才篡改的债务水平以及使用的伎俩。所以我认为这其中有很多政治决策失误所需承担的责任。此外,还有另一个问题浮出水面,关系到欧元区建立之初的政治不稳定性,这些都使得后期欧元作为欧洲统一的单一货币未能合理的发挥其应有的作用,从而进一步影响到欧元区经济的稳定。当初,没有一个国家为欧元做担保,以致今天才发觉,没有统一货币担保,就是没有统一的经济财政政策基础。

 

    《每日报》:此次经济危机会给意大利和希腊这样的国家政治体系带来怎样的影响和启示?比如,有些人担心此次危机会引发社会动荡危机,使得民族极端主义回潮等。

 

    卡拉乔洛:的确。由于我们的民主制度和失败的经济体系所导致的社会问题层出不穷,将导致民族主义党派得到越来越多的支持。

 

    《每日报》:许多人认为此次“三驾马车”属意希腊推行的紧缩政策对希腊经济的影响利大于弊。你认同这个说法么?你认为如果意大利步希腊后尘,推行相似的紧缩方案,是否将危及意大利经济发展?

 

    卡拉乔洛:我不是经济学家,但我认为此次由德国主导的紧缩政策的推行将导致恶性循环和经济衰退,最终逃离不了继续恶化的命运。同时将导致消费力锐减,对德商品出口市场收缩。我们不是在自救,还是自毁。

 

    《每日报》:什么样的政策是目前意大利和希腊可以使用以应对危机的?

 

    卡拉乔洛:希腊,意大利甚至德国,都不可能单独击败危机,必须团结一致。当然,我们需要时间解决自身的问题。而这些政策不能够被任何评级机构加以推行,否则,我们将立即陷入债务违约的边缘。金融市场也对危机设有解决的期限,但是这并非目前的政治体系和金融体系能够遵循的标准。我们必须时刻谨记现在的一切政策推行都是以损失人民利益作为代价的。所以用理论上的政策试验在有血有肉的人民身上将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每日报》:希腊和意大利都是重要的石油天然气管道终端和中转点,这些是否有助经济增长或者经济危机是否将波及这项重要的计划?

 

    卡拉乔洛:受影响是肯定的。首先对石油和天然气的需求会减少,这直接影响价格变动,当然这其中还需有人为干预。

 

    《每日报》:德国财政部长沃尔夫冈朔布勒表示希腊走出危机至少需10年。你认识意大利是否需要同样久的时间摆脱危机影响?

 

    卡拉乔洛:我不明白的是,连明天发生什么都无法预测的人如何预知10年内将发生的事。所以对此我不予置评。

 

    《每日报》:此次危机对南欧国家的影响远远重于北欧国家,这是否该归咎于南欧国家惯有的一些特性,例如违纪,腐败和懒惰?或者说北欧较南欧来说,更严格的遵守了欧元区的游戏守则?

 

    卡拉乔洛:在经济总量方面,我认为意大利与希腊之间的差异远远大过意大利与法德等西欧国家。意大利拥有比德国更丰富的资源资产。意大利虽然在经济和技术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展,但严重的偷税漏税和货币贬值依然对意大利的经济造成不小打击。所以,由此看来,欧元区国家之间的比较其实很难得出任何准确合适的结论。

 

    显而易见,任何情况下这些国家无论从经济背景,经济基础和文化以及经济体制方面均存在诸多差异,不仅是希腊和意大利,还有爱尔兰,塞浦路斯等。将他们放在一起统一货币却由于没有统一国度而导致各自无权控制货币政策,这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而各个欧元区国家却不约而同选择对此视而不见。

 

    《每日报》:据一些分析学家指出,欧元危机实则产生了一个由德国主宰的欧洲。如果真是这样,德国占据主导位置后将为欧盟带来怎样的启示?

 

    卡拉乔洛:我认为是我们自己的潜意识赋予了德国主导地位。因为德国与我们紧密相连,占据欧盟共同市场并主导欧元对德国的出口至关重要。这样的话,欧元的失利将直接影响德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