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希中网 - 希腊新闻 | 希腊投资 | 希腊置业 | 希腊移民 | 希腊旅游 | 希中论坛 > 希腊新闻 > 希腊主权债务包袱 中国背了多少

希腊主权债务包袱 中国背了多少

  • 来源:中国经营报
  • 发布日期:2015-07-11
  • 浏览数:1051

      希腊在9日晚提出具体的改革计划,国际债权人将对此进行研究,并在12日召开的欧元区峰会和欧盟领导人峰会上作出是否给予希腊援助和接受其改革计划的决定。 

      6月30日,希腊所欠IMF抒困债务16亿欧元到期未能偿还。希腊的债务包袱已到了既背不动、又还不起、还赖不掉的地步,总公共债务高达约3150亿欧元,相当于年GDP的175%,其中仅“三驾马车” 提供的各种贷款,总额就高达2267亿欧元。

      6月29日,正在欧洲访问的中国总理李克强会见了欧洲理事会主席图斯克和欧盟委员会主席容克,在谈及希腊债务危机时表示“中国从大局出发,为希腊克服主权债务危机作出了自己的努力,也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希腊克服危机的一些关切和请求”,这些言论引发人们的关注——中国是否持有大量希腊主权债务?或换言之,希腊债务包袱,中国背了多少?
  
      未能成就的“姻缘”
  
      2009~2010年前后,希腊主权债务和中国外汇管理局(SAFE)之间,的确曾被传出一段一度炒作得轰轰烈烈的“姻缘”。
  
      2009年11月,希腊前总理帕潘德里欧和当初曾一手把希腊“包装”进欧元区的美国投行高盛CEO柯恩一起出席了一次冷餐会,目的是由高盛牵线搭桥,帮助当时刚刚上台不久的泛希社运党政府向中国推销希腊主权债券,以解决当时多达550亿欧元的希腊年度融资缺口。
  
      当时得益于“三驾马车”的介入抒困,希腊主权债务的发行一度显得较为顺利,高盛、德意志银行、瑞士信托和摩根士丹利四家外资金融机构联合两家希腊银行,在2010年1月初成功推销了一批希腊主权债券,但尚不足以补上资金缺口,尤其是难以让希腊获得可更自由支配、而无需用苛刻条款换取的资金,这样的一笔资金对希腊安抚社会动荡、尽快恢复自我造血功能至关重要。
  
      正因如此,高盛和希腊政府看中了外汇储量跃居世界第一、正苦寻回报率高且较为安全海外投资渠道的中国政府和SAFE,高盛在这桩推销案中扮演了积极的角色,试图向中国客人证明,希腊主权债券正是后者苦苦寻找的最佳投资对象,且此时抄底正当其时。
  
      不过中国政府和SAFE并不想当“活雷锋”,毕竟外汇储备是战略性资金,不能随便往高风险领域扔,因此在2009年底、2010年初,“中国外储收购希腊主权债券”的传闻虽然甚嚣尘上,却几乎都是希腊和高盛方的剃头挑子一头热,尤其当时的希腊财长帕帕康斯坦丁更对“吹中国风”乐此不疲。当时有传闻称,中国将认购200亿~250亿欧元的希腊主权债券,这相当于当年希腊计划通过主权债券发行融资总额的一半左右,足够希腊应付一个季度的债务偿还问题。 

      但这种热火朝天的传闻很快戛然而止,有知情者向国外媒体透露,中国方面提出需要“有力的担保”,即收购希腊国民银行(NBG)的战略性股权。NBG是希腊最重要的国有商业银行,在当时“不得出卖希腊资产”的民粹主义呼声高涨、帕潘德里欧政府焦头烂额的背景下,希腊财政部当然不敢拍这个板,只得顾左右而言他,虽然2010年初,和中国关系密切的希腊船东康斯坦塔科波洛斯被希腊政府任命为NBG的非执行董事,继续“钓中国鱼”,但最后似乎并未收到什么“奇效”。随着“三驾马车”抒困计划的强势展开,“中国客人”的重要性也随之暂时下降。
  
      中国不占大头
  
      此后“中国话题”在希腊人口中被屡屡提及,齐普拉斯政府上台后和“三驾马车”关系紧张,更多次公开放话,声称要绕过“三驾马车”,直接和包括中国在内的国际“大金主”洽谈金融合作事宜,这其中当然也涉及推销主权债券。 

      如果说2009~2010年的那一次是雷声大雨点小,这一次则几乎连雷声都听不见:包括中国在内的“推销对象”或装聋作哑,或不痛不痒地敷衍几句官样文章,原因自然是被希腊抒困效果不佳、新政府屡屡在偿债问题上出尔反尔,让被推销对象心有余悸不敢轻易试水。
  
      以中国而言,对希腊项目最大的投资,是2008年中远集团和希腊政府以33亿欧元换取比雷埃夫斯港2、3号集装箱码头35年经营权,并投资6.2亿欧元帮助港口改扩建的项目(希腊方面的合作领头人正是前面提到的康斯坦塔科波洛斯)。
  
      2014年11月,中远集团和比雷埃夫斯港务局又签署协议,追加投资2.3亿欧元,以扩大该港铁路货运能力,以便和中国在巴尔干地区的高铁计划相联接,构成辐射中东欧腹地的物流快速通道。但这个原本最“双赢”的合作项目,2015年1月27日齐普拉斯内阁组建当天,原本由前萨马拉斯政府敲定的比雷埃夫斯港第二期私有化招标就被新政府宣布取消,虽然后来因实在走投无路又收回成命,但这种和对待“三驾马车”债务如出一辙的罔顾信用行为,显然与齐普拉斯政府争取中国等“大金主”购买希腊主权债券的努力格格不入。
  
      不仅如此,“三驾马车”介入后,高盛等原先的希腊财政部合作对象逐步淡出,希腊政府失去了“包装高手”的帮忙,只能自己“裸卖”毫无吸引力的希腊主权债券,自然也很难引起已开始在“游泳中学会游泳”的中国SAFE等潜在买家关注。
  
      这并不是说中国就真的和希腊债务无关。
  
      2010年5月“三驾马车”达成总额7500亿欧元希腊抒困计划时,“三家分肥”的结果是欧盟委员会600亿欧元,欧洲央行4400亿欧元,IMF2500亿欧元,其中最后一项是IMF按各成员国所占股份份额分摊,中国当时在IMF中占3.72%的份额,中国摊到手的希腊主权债务约为93亿欧元,如果算上中国购买IMF债券、又被IMF挪用为希腊抒困的资金,总金额还会再高一些。
  
      去年6月李克强总理访问希腊,两国签署了价值总计高达46亿美元的贸易与投资协议,但比雷埃夫斯港项目就占据“大头”,其余则包括中国复兴60亿欧元压电机厂改扩建等重大基建项目合作,“国债认购”在此次行程报道和“官泄”中被一笔带过,即便有也微乎其微。或许正因如此,此次李克强总理访欧再提希腊债务危机时,一些消息人士才会对外媒作出“中国只持有很少希腊主权债务”的吹风。